周一杨咬了咬牙。十万块钱,他去哪里找?
赵镇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钱的事,你不用一个人扛。我帮你牵线了几个本地的企业家,他们答应捐一些。多的没有,三五万还是有的。”
三五万。加上镇上的十五万,加上他自己的十万,勉强二十八万。离三十五万还差七万。
“剩下的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赵镇长说,“但我相信你能做到。”
周一杨站在操场上,看着那栋空荡荡的教学楼,沉默了很久。秋风吹过来,卷起地上的落叶,在他脚边打了个旋,又飞走了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,“我试试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周一杨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——康养铺、学校、家。
白天他在康养铺接待老人,晚上他去学校测量尺寸、画图纸、做改造方案,深夜他进空间制作药剂、种植药材、研究康养院的设计。
林晓雨看他太累,主动承担了康养铺一半的工作。赵嫂和刘翠花也自觉地多干了一些活,让他能抽出时间去学校。连李根生都帮了忙——他以前是建筑工人,懂一些土建,拄着拐杖在学校里转了一圈,给出了不少实用的建议。
“一杨,这面墙不能砸,是承重墙。”李根生指着教学楼一楼的一堵墙说,“但这边这堵可以砸,砸了之后把食堂和教学楼连起来,老人吃饭就不用出门了,冬天不怕冷。”
周一杨赶紧在本子上记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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