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她又来了。还是蹲在墙根下,还是不说话。周一杨照样给她倒水、拿面包,照样不逼她说话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每天都来,每天都蹲在墙根下,每天都沉默。
第六天的时候,周一杨照例把水和面包端出去,老太太突然开口了。
“我叫刘翠花。”
周一杨愣了一下,然后在她旁边蹲下来:“刘阿姨,你好。”
“我住在镇子南头,供销社后面那排房子。”
“我知道那个地方。你一个人住?”
刘翠花点了点头,又不说话了。
周一杨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地蹲在她旁边。过了好一会儿,刘翠花又开口了:“我儿子在深圳打工,三年没回来了。”
“三年?”周一杨心里一紧。
“三年零两个月。”刘翠花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他每个月给我打钱,一千五。让我吃好点,穿好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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