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镇长走后,周一杨站在门口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镇长的支持,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。这不只是一句口头上的鼓励,而是一把保护伞。有了这把伞,那些风言风语至少会消停一些。
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来康养铺的人明显多了起来。赵镇长果然在几个村干部的会上提了一嘴,说镇上有个年轻人免费给老人做健康调理,让大家可以去看看。
消息传开后,第五天来了八个人,第六天来了十二个人,第七天来了将近二十个。
周一杨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,林晓雨几乎每天都泡在铺子里,帮忙量血压、做记录、发药剂。两个人从早忙到晚,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。
但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第八天的时候,一个姓陈的老太太拿着通脉口服液来找他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你这个东西,我喝了三天,血压不但没降,反而升高了!”
周一杨心里一惊,赶紧让她坐下来,重新量了血压。高压一百七十二,比她来之前的一百六十八还高了四个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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