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杨第一次见到林晓雨,是在康养铺开张的第五天。
那天下午,他正在给刘大爷做复查,一个年轻女人推门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白大褂,上面印着“鹤鸣镇卫生院”几个红字,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,露出一张干净利落的脸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是两颗刚擦过的玻璃珠,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周一杨身上。
“你就是周一杨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“我是。你是?”
“林晓雨,镇卫生院的医生。”她走到桌前,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瓶,又看了一眼正在量血压的刘大爷,“听说你在给镇上的老人看病?”
“不是看病,是健康咨询。”周一杨纠正道。
“健康咨询?”林晓雨拿起桌上的一瓶通脉口服液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“你这个东西,有批号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检测报告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给人家用?”林晓雨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,“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,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,就在镇上开铺子给人治病,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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