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马超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,“你们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,快去快回,在城墙上汇合。”
马福咬了咬牙,知道少主心意已决,便不再坚持,带着四个部曲,悄无声息地朝县衙方向摸去。暗巷里,只剩下马超一人,他握紧腰间的短刀,目光锐利地盯着张吏家的方向,耐心等待着。
三更时分,巷子里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。张吏拎着一盏灯笼,晃晃悠悠地朝家里走来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——他今晚在县衙喝了不少酒,脚步踉跄,灯笼的光在地面上摇来晃去,映得他的影子忽长忽短。
马超屏住呼吸,身体微微前倾,做好了出击的准备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不急不慢,还伴随着铜锣与梆子的轻响——是更夫。
马超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算好了一切,唯独忽略了更夫。更夫的路线固定,这个时辰,恰好会经过这条巷子。若是更夫与张吏碰面,他藏身的秘密便会暴露,今夜的计划,也会彻底失败。
张吏也听见了脚步声,醉眼朦胧地抬头望去,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,脚步依旧踉跄。
马超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从暗处冲了出去,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。
张吏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刚要回头,马超手中的短刀已刺入他的咽喉。“咯咯”的闷响从张吏喉咙里传出,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满脸难以置信,手中的灯笼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火焰舔上灯油,猛地蹿了起来,瞬间照亮了整条巷子。
温热的、腥甜的鲜血,溅在马超的手上、脸上、衣服上,黏腻而温热。张吏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动静。
马超没有停留,他听见更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伴随着惊慌的呼喊——更夫已经看见了火光,看见了地上的尸体,看见了他这个浑身是血的蒙面孩童。
“杀人了!——”更夫的尖叫声刚刚响起,马超已再次冲了上去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,身体比脑子更快,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,精准地刺入更夫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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