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植那个老匹夫,围了四十多天,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广宗,真是废物一个!”董卓坐在帅帐里,满脸不屑,对着身边的部将说道,“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,全军猛攻广宗,本将要亲自督战,一天之内,必须拿下此城!”
部将李儒皱了皱眉,低声劝道:“将军,广宗城坚墙厚,城里还有几万黄巾军,困兽犹斗,咱们可不能轻敌。卢植虽说进展慢,可他的围困之策,已经把城里的粮草耗光了,士气也崩了,再过几天,广宗肯定会不战自溃。这时候强攻,只怕会损兵折将,得不偿失啊。”
董卓摆了摆手,语气傲慢得不行:“文优,你就是太谨慎了。卢植那老匹夫,就只会死守硬围,没半点本事。本将在凉州打了半辈子仗,什么样的坚城没见过?广宗这点小城,本将还不放在眼里!”
李儒见董卓心意已决,知道劝不动,只能暗中命人加固营寨,做好防备,以防万一。
五月二十九日,天色刚蒙蒙亮,董卓就下令全军猛攻广宗。
数万官军像潮水一样涌向广宗城下,云梯、冲车、投石车齐上阵,杀声震天动地,箭雨密密麻麻,射得城头的黄巾军抬不起头。可城头上的黄巾军,也拼了命抵抗,滚石、檑木、沸水一股脑地倾泻下来,攻城的官军死伤惨重,却始终没能突破城墙。
张角虽说已经病重,可还是强撑着病体,在城头督战。他心里清楚,这是他最后的希望——要是广宗城破了,他和他的太平道,就彻底完了。他披头散发,手里握着九节杖,在城头作法,嘴里念念有词。黄巾军将士们见他这般模样,士气顿时大振,个个奋不顾身,拼死抵挡官军的进攻。
董卓在阵后督战,见攻城屡屡受挫,心里越来越焦躁,下令增兵再攻。一批又一批的官军冲上去,又一批批地倒在城下,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染红了护城河,连河水都变了颜色。
从清晨杀到午后,官军死伤了好几千,却还是没能登上城头半步。董卓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,可依旧不肯下令收兵,反而亲自擂鼓,催促士兵们继续进攻,嘴里还不停地喝骂,骂士兵们没用。
就在这时,广宗城的城门突然大开,张角的弟弟张梁,亲自率领一万多黄巾军,从城里杀了出来,像猛虎下山一样,直扑官军的中军大营。黄巾军虽说粮草匮乏,可这时候已是背水一战,个个都拼了命,杀得官军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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