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忠微微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看向马超的眼神,多了几分深意。
马腾见时机成熟,再次起身拱手,语气郑重:“阎兄,腾斗胆,想请阎兄出山,相助腾治理陇西。腾虽不才,却愿以师礼待阎兄,凡事皆向您请教,绝不敢自专,只求阎兄能助我守住陇西,安抚百姓。”
阎忠没有立刻回答,再次端起茶碗,慢慢喝了一口,放下茶碗,目光变得深远,像是在回忆过往的峥嵘岁月。
“寿成兄,当年在皇甫将军帐下,我为何辞官归隐,你可知道?”
马腾摇了摇头:“腾不知,还请阎兄赐教。”
阎忠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与无奈:“皇甫将军是当世名将,有勇有谋,深得军心,我当年以为,他是我等待多年的明主,便竭尽全力辅佐他。可后来我才发现,皇甫将军太忠了,忠得有些迂腐。他以为,只要忠于朝廷,恪守本分,就能保住一切,就能平定乱世。可他不知道,这天下,早已不是光武皇帝时期的天下,朝廷腐朽,宦官专权,诸侯割据,乱世已至,忠君,早已救不了天下,也救不了他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复杂:“我劝他看清时势,为自己、为麾下将士留一条后路,拥兵自立,割据一方,徐图大业。可他不听,也不愿意听,执意要忠于那个腐朽的朝廷。后来,我便心灰意冷,辞官归隐,回了汉阳老家。不是我贪生怕死,是因为我知道,皇甫将军,终究不是我心目中的明主。”
马腾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坚定而郑重:“阎兄,腾不敢自称明主,可腾能向您保证——腾不是皇甫将军那样的人。腾不会迂腐到任人宰割,也不会愚忠到不顾自己、不顾马家、不顾陇西百姓的安危。腾只想守住陇西,让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,让马家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。若有人敢害腾、害马家、害陇西的百姓,腾定让他有来无回!”
阎忠看着马腾,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了,捋着胡须道:“寿成兄,你是条汉子,有胆有识,有仁心也有狠劲,我欣赏你。可君择臣,臣亦择君,我不能只听你这几句话,就决定投靠你。我需要一个考验,考验你的识人之明,考验你的用人之量。”
马腾连忙问道:“什么考验?阎兄请讲,只要腾能做到,定不推辞,哪怕上刀山下火海,也绝不退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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