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收兵回营!”张温对身边从事吩咐道,“即刻草拟捷报,快马送往洛阳,就说——车骑将军张温,率军大破叛军于陇县城外,攻破营寨两座,斩首千余级,俘虏数百人,叛军大败,龟缩城中,不敢出战。”
“遵令!”从事领命,匆匆离去。
当夜,漆县官军大营灯火通明,张温设宴庆功,董卓、孙坚、陶谦等诸将齐聚一堂,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非凡。
“今日之战,仲颖、文台二人功不可没!”张温举起酒碗,笑容满面,“本将定当亲笔上书朝廷,为二位请功,论功行赏!”
董卓起身拱手,嘴上谦逊,眼底却藏不住得意:“末将不过是听令行事,全仗将军运筹帷幄、指挥有方,方能大破叛军。”此前望垣之败的阴霾,终在今日一战中消散大半。
孙坚亦起身回礼,语气沉稳:“末将不过是尽忠职守,为国效力,不敢居功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董卓突然放下酒碗,神色郑重地对张温说道:“将军,末将有一事,想与将军商议。”
张温挑了挑眉,示意他继续:“仲颖请讲。”
董卓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,手指指向武都郡的方向,语气愈发坚定:“将军,今日我军虽胜,却只是小胜,叛军主力尚存。边章退守陇县,北宫伯玉、李文侯、韩遂分兵三路攻略武威、北地、安定,若我军只守漆县,终究只是与叛军对峙,难以彻底平定凉州之乱。”
张温缓缓点头,神色也变得凝重,示意他继续阐述。
“末将以为,可派一支偏师,从武都郡北上,经羌道、临洮,直逼叛军侧后。”董卓指着地图,语气愈发恳切,“武都太守种劭仍在坚守下辨县,若能与他会合,便可形成犄角之势,牵制叛军兵力,策应漆县主力。末将乃陇西临洮人,熟悉此地山川地形,人脉广泛,愿率本部兵马前往武都,请将军允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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