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道:“谁不知你李妈妈,手下十几个女儿,自己每夜也有龟公快活,怎就成了孤儿寡母?”
李姥讪讪赔一圈罪,便要退下去。
如李姥这样的妈妈与各处勾栏的关系,便是与后世一般。
一个妈妈生,带着三四个到十几个不等的唱娘,到各处勾栏走穴演出。
唱娘出了名,便会有勾栏定下来,充作行首,有一处固定所在,不必四处辛劳。
李师师这一年已小有花名,自然有勾栏邀请。
只是李姥觉着李师师潜力很大,不愿仓促便签了定所,还须再积攒点名声,将来进了樊楼、鸣春楼这种大地方,便才衣食无忧。
李师师在这处荷花棚亦有粉丝,尚未开场,已有客人扔些赏赐到台上。
却有一小角银子正打在李师师的额头,小娇娘“啊”一声吃痛,站起来,捂着额角,眼泪汪汪。
李姥一看,拿手中一支竹尺,“啪”一声,抽在腿上,喝骂道:“打你个不知好歹的,客人给你银子只是爱你,怎还作态,还不谢了赏,好好唱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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