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若是不动,仅拿些该得衙门份例,实在又心有不甘。
言谈中,程万里话里话外哭穷,此次在东京已将多年积蓄,尽数孝敬,此后年节该例,还不知哪里着落。
武松本不想节外生枝,管些破事。
可自家哥哥死脑筋,手里捏着几十万贯的股票就是不出手,每年分一两万贯红利便自满足。
若程万里不管不顾,一通骚操作,搞得鸡飞蛋打,鱼死网破,哥哥那十几万贯,便打了水漂。
不若各退一步,息事宁人,自己来做这个中间人。
除此之外,武松心里实则另还有一番计较。
他自己罩着,程万里自不敢动了武大的利益。
只是武二郎心中却有一道粉红色身影,令他不欲事情发展得太过难看。
想到此处,武松道:“程兄之境,某已尽知,不若武松来做个中人!
程兄便出资三千贯,按发行价配给三百股,其股权与其他股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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