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兼青春年少,别有一番妙趣,武二郎受用无穷。
云散雨歇,武松将婆惜儿纤细娇躯,放在胸口,百般怜爱把玩。
一边遍游峰峦叠嶂,一边问道:“婆惜儿,你如今跟了俺,可有什么自家的打算?”
阎婆惜一愣,忽垂泪道:“官人何必试探奴家,奴家既跟了官人,自然尽心伺候,是生是死,都随了官人,何必又问!”
武松知道她误会,便道:“俺并非试你,莫要想岔了。
你家官人,注定要妻妾成群,若都住在一起,日子久了,难免会有些龌龊。不如也和四娘春芽一般,各自安家,自立门户,当一房主母。
将来有了子嗣,自己教养,在身边尽孝,岂不美哉?”
阎婆惜一听,更感动得梨花带雨。
自古妾室低贱,正妻即便要打要杀,也只能受着。
有了孩儿,也只能认正房做母亲,叫自己一声姨娘,更别说自立门户当主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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