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女子,谁愿终日困于深宅,做笼中金丝雀?
见爱郎滔滔不绝,处处为她谋划,心中崇拜更甚,爱意绵绵。
可惜自己身子还弱,实在已不堪挞伐,只好出溜下去......
鼓瑟吹笙,只盼郎君愉悦。
武二郎一面惬卧听笙箫,一面继续为婆惜儿规划未来。
说起让她去东平府开剧院,婆惜不由又有些胆怯。
官人新纳了她,还没来得及好生侍奉,便要分别,如何舍得。
“官人,呜呜——,日后可记得到东平府,时常来看望奴家,奴家独自一人,日日都会想念官人!呜呜——”
阎婆惜一边吹奏大好器乐,支支吾吾道。
“婆惜如此乖巧,俺又怎会舍得,自然会常去。
你去东平府,便与锦儿姐姐一起住!俺写一封书信与你,请锦儿姐姐的父亲张教头先帮衬张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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