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虽见哥哥的绿头巾闪着光亮,心中却又惭愧,如此兄长,不知是他武二郎几时修来的福分,竟能遇上。
武大顿了顿,随即坦然道:“二郎休要自责,你可知?自当年你在家乡失手杀人,亡命天涯之后,哥哥便无依无靠,整日受人欺凌......”
“哥哥......,俺......”
武大郎止住他,又道:“一日,俺被一班泼皮无赖殴打,被伤了根本,早已不能人道。”
此言一出,武松瞠目结舌,半晌说不出话。
武大苦笑:“昔日那张大户,故意将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子,强配于俺。可俺明知是计,却欣然领受。”
他望向武松,伸手摸着弟弟的头,便如儿时一般:
“只因这般好女子,天下间,只配得俺兄弟二郎!
俺当时便打定主意,将金莲领回家,悄然带她远走他乡,辗转到这阳谷县,做些炊饼营生,苦苦熬着,只盼能有朝一日寻着兄弟。
便将金莲堂堂正正配你,为武家传宗接代。”
“我与嫂嫂,外人只道她是我妻、你嫂,可实则半点无夫妻之实,也无婚书。真正情由,唯有俺与金莲二人心知。”
武松听得泪如雨下,只觉兄长这番苦心,比山还高,比海还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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