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只剩张教头与使女锦儿,小老儿心疼锦儿孤苦无依,便收她为养女,改姓为张,想着日后为她招赘一门女婿,为张家延续香火。
不曾想,此事被高衙内得知,竟上门将那男子活活打死,还反咬一口,说是私通梁山反贼,再次上门威胁,要强抢锦儿回去。
锦儿性情刚烈,誓死不从,那高衙内便常带着恶奴上门滋扰,屡次三番要侮辱她。
今日又来寻衅,锦儿实在不堪其辱,才寻了短见。
二人劝慰张教头一番,便起身告辞。
武松扯着蔡绦出了张家大门,指着蔡绦乌青的眼眶,带着几分不怀好意道:“四老爷,今日这番遭遇,你可是被那恶奴打服了?”
蔡绦闻言,猛然醒悟,方才只顾愤怒,倒忘了自己还挨了一拳。
他抬手捂住眼眶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,痛呼出声:“哎呀!痛煞我也!”
缓过疼痛,蔡绦眼含厉色,道:“不过是靠着踢球上位的幸进之徒,也敢在汴京仗势欺人,羞辱良家女子!今日,我倒要让他见识见识,如何才叫真正的仗势欺人!”
说罢,蔡绦怒气冲冲而去,竟忘了要听讲《西游记》的事。
武松立在原地,见蔡绦远去,嘴角扬起。
却说高衙内一般恶奴,抬着主子逃回太尉府中,添油加醋将高衙内能被打一事禀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