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双手接住,温香软玉满怀。
“汉子,我道你是诓我,不想还真真记得老娘!”水匪婆子哪知道廉耻,反手便紧紧搂住汉子蜂腰,上下蹭来蹭去。
武松见她比上次白皙不少,想是这段时间不曾水上打劫,乖乖在家等人哩。
“玉虎娇娘对俺有心,俺岂能无意!”武松捏捏她脸蛋笑道。
又俯身在她耳边问道:“怎的不穿上次那件鱼皮水靠?”
凤四娘想起林中那一日风光,不知想起什么,黑脸羞红,嗔道:“汉子爱看,老娘今后便多做几件,日日都穿与你看!”
二人船头腻了半晌,武松才引她与锦儿、张教头等人见礼。
问起喽啰的事,凤四娘道:“有二十多人愿跟俺去,其余人水上惯了,受不得拘束,也有家在此地的,不愿远去!”
武松也不勉强,便道:“随他去吧,不必强求!”
便吩咐来保取来银子,拿一百两遣散不愿去的,其他愿意跟着去的,每人十子的安家费。
凤四娘见汉子为自家事情如此破费,心中甜蜜,却又是心痛。
这些银子可有自己一份呢,便叫汉子轻飘飘花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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