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锦儿怎地了?”武松忙道。
“奴家只是心口疼,无妨!”锦儿不由得伸手去捂住胸口。
武松恍悟,前几天,锦儿用剪刀自尽,伤口定未全好,可沾不得水。
“快让某看看,仔细伤口沾水!”
“官人......,这如何看得?”
武松二话不说,将她胸襟扯开,撩起亵衣,锦儿羞不可当。
武松用一只大手小心捧起那只受伤的玉兔,果见那只兔兔靠里位置,已经进了水,打湿了伤处,正丝丝渗着血。
两人现在身上湿透,无一缕干燥衣物拿来衬垫。
情急之下,武松低头便含了上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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