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儿忽又一惊一乍道:“哎呀,俺想起来了,俺家小姐女红刺绣,样样精通,官人快脱下来,俺去央求小姐帮你缝补缝补!”
张教头即便醉酒,也看出来这小丫头演技太过拙劣。
却也凑趣道:“有理有理!小女针线活确是不错,官人莫要客气,少时便好!”
武松推辞不过,只得脱下,只穿一件汗衫继续与张教头饮酒。
翠儿喜滋滋捧着武松的长大直裰,进了里屋,隐隐听见锦儿在责怪翠儿,发挥得不够自然。
不多时,锦儿红着脸捧了衣衫出来。
翠儿才八九岁,身量矮小,无法服侍武松穿衣。锦儿便又亲自上手,先从后面为武松套上衣袖,然后绕到前面帮他系上袢扣和腰带。
武松身材魁梧,系腰带时,锦儿只能侧身合抱,将腰带从后围过来,免不了俏脸便贴上了这个大汉的胸膛。
锦儿只听见这个胸腔里一颗心稳稳地有力地跳着,武松也察觉出锦儿的脸蛋儿烫得吓人。
整理好衣衫,锦儿已羞得全身发软。
张教头却在一边乐呵呵笑着,忽道:“武官人,不日要离开东京,不知东京城内外可曾都去耍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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