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那日雨中情浓,武松几日不曾登门,锦儿心中忐忑,只怕遇到的又是浮浪子,一时兴起罢了。
堂屋正中已摆好了一桌酒席,杯盘碗筷一应俱全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“老丈这般客气,倒教俺不安了。”武松连忙谦让。
张教头不由分说,拉武松上首坐定,又拉起锦儿:“锦儿,咱父女一起给恩公见礼!”
话音刚落,便听得“噗通”两声,张教头竟拉着张锦儿一同跪倒在地,对着武松连连磕头。
武松大惊,连忙去扶:“老丈!你这是为何?快起来!折杀俺了!”
张教头却不肯起身,老泪纵横道:“恩公,俺父女俩的性命,都是你给的!今日若不是你,俺这老骨头早被高衙内的恶奴打死了,锦儿也……也活不成了!老儿虽不明详细,但却知高衙内那厮的下场,定与恩公有关联!”
武松,却也不否认,事情缘由多因蔡绦那个超级官二代,不过最后的盗贼,确实是孙安等人假扮。
只是扶起二人:“老丈快请起,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。高衙内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,与俺无甚干系。”
张教头哪里肯信,执意谢了又谢,才拉着武松入座。
席间,张教头频频给武松劝酒,说起自家遭遇,不由得神色哀伤:“俺那苦命的女儿,性情刚烈,却被高衙内那恶贼逼得悬梁自尽;女婿林冲,本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却被高俅陷害,逼上了梁山,至今生死未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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