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教头更是喜极而泣,连声道:“多谢!多谢!俺这就放心了!”
武松忙又扶起张教头:“老丈,你女儿既已许我,便是俺武松岳丈,岂敢受你的大礼!快快请起。”
老汉见义女有了着落,既是欢喜,又是不舍。
他如今老妻已死,义女再走,从此便是孤身一人。
武松心知他意,便道:“俺看岳丈也不必独自留在东京。此番回清河县赴任巡检使一职,不如你也跟着俺一同走,你父女俩依旧住在一起,独门独院,相互有个照应,岂不是好?”
张教头闻言,只觉得喜从天降,愣了半晌,才颤声道:“……你……你愿意让俺这老汉跟着?”
要知道,锦儿是给人做妾的,人家竟然还许诺给她另立门户,不仅不受大妇约束,还能让老头子一同居住,帮他继香火,真真没有这样的好人家了。
“岳丈说的哪里话!”武松哈哈一笑,“你若肯去,俺求之不得!往后在清河,俺上无父母,只一个哥哥在阳谷县!家中事,还需有自己人操持!”
张教头大喜过望,当即站起身,要去收拾行李。
却被锦儿拉住:“爹爹莫慌,还不陪官人吃酒,些许事交于锦儿和翠儿便是!”
张教头方知失态,忙又坐下,劝了满满一杯酒,脸上的愁云消散,只剩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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