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,锦儿便挽起妇人发髻,尽管有伤在身,仍亲自端水伺候郎君起床。
张教头见此,老怀大慰。
秋实满眼幽怨,昨夜厢房隔板响了一夜,听得秋实的怨念值快要溢出来。
顺水而下,船速几乎快了一倍有余,不到四日光景,便到了曹县西面二十里处的水荡。
武松命船家下锚,船家哪里敢,忙道:“客人!此处正是水匪出没之处,怎敢停船?客人呢若想上岸,再过二十里便是曹县码头!”
武松只道无妨。
船家还不依时,被孙安一把抢了锚索,扔进河中。
正争执间,岔港芦苇荡中,一片锣响。
船家叫道:“客官,苦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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