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潘金莲的无奈,这李瓶儿更像是天生的风流种子,骨子里便带着几分水性杨花。
此刻见她这般模样,武松暂无其他心思,只淡淡吩咐时迁:“仔细些,莫要再惊了街坊四邻。”
说罢,瞟那妇人一眼,转身退出门去。
武松仍回来与县尉夏恭基在西门庆府宅前门僵着对峙,心中暗自寻思:“这般死磕下去,难不成要等到府贴下来才罢休?该如何区处!”
正沉吟未决,忽一个军士跌跌撞撞奔至近前,急禀道:“巡检使!不好了!不好了,后门有人趁乱偷搬财物,与看守的弟兄们争执起来,已然动了刀兵!”
武松闻言,双目一瞪喝道:“孙安!你带弟兄守紧前门,休教这厮们妄动!”
说罢,扯过身旁来旺,“快随我去后门!看是哪个狗贼敢造次!”
二人风风火火直奔后门而去。
后门月洞门,只见石秀手持腰刀,怒目圆睁,浑身透着一股悍气,身前倒四人,三男一女,皆气息奄奄。
石秀与两三个兵丁,各执器械。面七八人对峙,个个怒目相向,却被石秀的凶劲镇住不敢乱动。
原来那县尉一面在前门与武松僵持,一面早已暗中遣了心腹节级,带了几个衙役绕到后门。
此时西门庆却不在中,趁府内大乱之时,那节级便想说动府中人,便要冲进去搬运金银细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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