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心中暗忖,县衙之人不可轻杀,会给哥哥惹麻烦,只须拿这几个背主的家奴立威!
念头一转,石秀专拣几个帮着搬运金银的奴仆下手,招招致命,一刀一个,连同叫嚣的李娇儿皆砍翻在地。
衙役弓手见来人凶悍,早生惧意,但又舍不得快要到手的金银,兀自不退。
石秀正与衙役对峙,见武松大步走来,忙收了刀,凑到武松耳边,低声道:“哥哥,那几个穿皂靴的,怕是县尉手下,俺不敢自作主张,等哥哥来拿主意。”
武松闻言,扫过那几人脚上的皂靴,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微微颔首,暗赞石三郎有勇有谋,处事果决。
正此时,那夏县尉也带人赶到。一眼便见地上的尸体、散落的金银箱子,武松、石秀等人怒目而视。心道可惜,还是被撞破了。
县尉偷眼打量武松一干人,个个凶神恶煞,动辄杀人。
心中暗自掂量,这人毕竟是新到的上官,这般硬拼,定然讨不到好。
既已被撞破,留之无益。
当下夏恭基强压心头的怒火,硬着头皮道:“武巡检使!你这手下也太过放肆,竟敢在府中随意伤人,岂无王法?今日之事,某记下了,改日定要到府衙与你理论一番!”
武松冷笑一声,上前直视夏恭基:“夏县尉,莫非你还想护着这帮背主的奴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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