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擦嘴角,女子用一根葱白的玉指戳在伍二牛胸口,凉凉地!
“二郎,何故如此急切?”
女子脸色红晕未退,声音糯糯地嗔道:“自奴家第一眼看见二郎,心里便已只装得下叔叔了,何必又要......,又要用强......?”
二牛还在愣神,随口道:“呃!用强......,习惯了!”
“呸!原来书书只好这一口!怪道奴家数次相试,却只道‘扫扫请自重’!”
说完,女子,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二牛健壮结实的胸大肌上,紧搂着他的腰,像是要把全身揉进他的身体。
“难怪那大虫也吃你打杀了,二郎勇猛!真个儿爱煞扫扫
女子情动不已,只将一张粉腮儿使劲儿在伍二牛心口刮蹭。
真个是猫爪挠心。
扫扫请自重?
叔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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