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漕船、客船往来,船夫摇橹,纤夫号子此起彼伏。
码头上,挑夫搬货往来匆匆,一派繁忙景致,风送水汽,清爽宜人。
此行水路到汴梁五百多里,客船轻便,逆流每日可行五七十里,不到十日,可至汴京。
众人都道水路轻松快捷,唯武松心中暗自吐槽。
这点点路程,莫说是和谐号、复兴号,哪怕绿皮火车,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的事。
如今却要行将近十日,还得十几人挤在狭小船舱里,前后漏风,风吹日洒雨淋,且行且熬吧!
武松在码头时,见船家老汉将两吊铜钱,递给岸上一名船伢模样的汉子,从汉子手中接过一面上书“徐”字的绿旗,老汉仔细将旗子插在船艄。
待船行稳,武松问老汉道:“船家,俺见你在岸上领了这面绿旗,却是何用?”
老汉抹了把额上的汗,转身给武松等人斟了粗茶,叹道:“客官,俺们走这广济河,可得晓些河上的规矩,不然怕是走不了几里路,便要惹上麻烦。客官莫道船费腾贵,实则一路便要花销两三贯买这认旗!”
众人斜靠船帮,悠闲喝茶,听老汉闲聊。
武松道:“老丈但说说,俺们初走这水路,正不知其中门道。”
老汉呷了口茶,指了指船艄旗子:“客官瞧这面旗,便是俺一早去码头漕帮交了买路钱,才得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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