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听了,粉面羞红,没好气呸道:“你自有莽牛般气力,家里这田地日日盼你耕种,偏生你却不来看顾!”
说着话,自己反倒酥软了一半,吐气如兰,差点栽倒在怀。
武松知她误会,也不解释,还是等武大郎回来一起解说。
将银箱置于地下,又把布匹绸缎递与潘金道:“嫂嫂且将这布匹缎子收了,布给哥哥缝两件新衣,缎子却给嫂嫂自缝几件新裙子!”
潘金莲接过绸缎,玉手轻抚那缎子细密柔滑的纹理,脸上欣喜,嘴上却怪:“如何这般破费,这锦缎子怕是要三五贯铜钱,叔叔的酒钱却如何着落?”
又道:“奴家来时尚有十几贯体己钱,如今身是二郎的人,便都把与你罢,仔细省着点花!”
武松脸色一红,堂堂打虎好汉,也有吃软饭的一天,忙说不必。
又从怀里摸出新买的金钗,调笑道:“嫂嫂,承蒙平日照顾,些许头面,望乞嫂嫂笑纳!”
潘金莲望着那支打造得极致精巧,坠着宝石的金钗,眼冒金光,接过钗子,爱不释手。
这只金钗一望便知价值不菲,此时也忘了责怪二郎破费,一时竟热泪满面,把钗子捧在心口,嘤嘤哭泣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