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庭岳一面恨铁不成钢,一面却也赞叹其孝悌之心。
这个话题也说过多次,这武二郎只是不松口,只得作罢,另起一话题道:“二郎言说,今年二十有五,却何不婚配,你看上哪家女子,说与本县,本县亲自与你去保媒便是!”
武松听到这个话题,顿时心念一动,起身深施一礼。
张庭岳见他忽然郑重其事,料是武二郎真开窍,欲迎娶哪家姑娘,不由颔首笑道:“二郎真有中意的女子?快快道来,本县立即着贱内前去提亲!”
武松恭敬道:“此事的确需要夫人应允,但却不是保媒!”
“却是为何?”张庭岳疑惑道。
“俺家嫂嫂日夜操劳糕饼店,甚是辛苦,身边尚无帮衬之人。若得相公与夫人恩准,武二斗胆向相公讨要一人!”
“你道是何人?莫非是本县府中之人?”张庭岳更加疑惑。
武松不好意思笑了笑:“正是!俺见夫人身边的得力丫鬟春芽,识文断字,手脚麻利,想讨了去,给嫂嫂做个帮手!”
张庭岳恍然大悟,调笑道:“怪道如此,给嫂嫂帮手是一件,怕是给武都头暖床也是一件罢?”
武松只得笑道:“相公明鉴......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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