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虎也附和道:“我庄寻常庄客,也能以一敌五,你这般不济,还有颜面归庄报信?”
祝罴急得辩解道:“大郎、二郎冤枉!从头至尾,动手杀人的只有那黑大汉一人,其余贼人只是围堵呐喊,并未上前厮杀。
那汉杀法骁勇,一斧一个,砍瓜切菜般利落,绝非小弟虚言!”
众人面面相觑,将信将疑,一人便能杀败百余人,实在骇人。
祝罴喘息片刻,又续道:“山上另有一伙强人趁寨中空虚,突袭了寨子。随后贼人便连夜将小弟抬到庄口,丢下书信,扬长而去。”
祝太公面色愈发阴沉:“那书信老夫已经看过,贼人言道,祝熊贤侄与寨中被俘喽啰尽在他们手中,还录了口供。
咬定我祝家庄是熊罴寨的后台东家,暗中指使匪类劫掠客商、阻断官道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贼人倒也不想与咱们死拼,只索要白银一万两,银子送到,便归还熊罴寨......。
若是两日内不送银两,便将我庄暗通匪类的勾当,遍告东平、济州两府州县,再把所有活口押送官府,告咱们官匪勾结,图谋不轨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众尽皆失色。
原来这熊罴寨,正是祝家庄暗设的棋子。
东平府南下有两条官道,一条通独龙岗,一条过双叉峪,祝家庄在独龙岗设卡收税,不少客商为省钱绕路双叉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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