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事房里核计了一会儿账目,小厮玳安过来禀报:“二娘,隔壁那家姓花的,前夜死了,他家叔伯兄弟前来要分家产,故此整整哭闹了两天!”
孟玉楼知道隔壁那家,主人叫花子虚,有个娇媚娘子叫李瓶儿。
西门庆死前与花子虚等一帮破落户打成一片,狐朋狗友,号称“十兄弟”。
孟玉楼皱眉道:“死了发丧便是,为何日夜吵闹?”
玳安说:“那花子虚的伯父是东京皇宫里的太监,几月前病死了,死前将全部身家全放在花子虚这里,临死前却未来得及立下遗嘱。
花子虚想独占这些财货,被他堂兄弟告了官,拿进牢里,连惊带病,也死了!
现在几个堂兄弟便日日来家里索要财货,见李瓶儿又没个子嗣,是个绝户,便要赶她出门,是以日日争吵!”
孟玉楼想想,吩咐道:“你去巡检寨喊几个军汉,将那些人先赶走!就说我家夫人临盆在即,最听不得吵闹,他们要分家产,自去衙门里求判词。否则,等我家夫人产后再来!”
玳安应诺出去。
吩咐完,孟玉楼心中暗爽!
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真好,以往西门庆也算是飞扬跋扈,可也只是处处银子开路,求人办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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