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住吓得魂飞魄散,这黑汉子膀大腰圆、凶神恶煞,一看就是力大无穷之辈,七十多棍子打下去,哪里还用刺配牢城,直接可以重新投胎了。
金毛犬急得哇哇大叫:“官人老爷饶命,小的今日鬼迷了心窍,念俺是初犯,就放了小的这一回,小的给你做牛做马,报答官爷厚恩......!”
见武松不说话,一旁又有孙安、邓元觉两条大汉来帮忙按他,这两人身形更加魁梧,力气更大,哪里挣脱得了,只好退而求其次喊道:“官爷、官爷,小娘子的马虽然神骏,但实不值三百贯,最多二百贯,不,一百八十贯!官爷,只值一百八十贯啊......”
众人见他喊得有趣,不禁哈哈大笑。
武松忽然喝道:“金毛犬段景住!还敢与某讨价还价,你常年在北地盗马为生,没有二十匹,也有十匹吧?加起来共值几何,该判何罪?”
段景住被这一喝,惊出一身冷汗,停止了挣扎:“官人......,你,你认得俺?”
武松道:“某不认得你,却知道你这一头赤发,一部黄须,不是金毛犬还是谁?”
段景住被喝破身份,只好蔫头耷脑继续求饶:“官人,求你看在俺只在北地辽国、女真那里盗马,未曾祸害过大宋百姓,从轻发落!俺今后当牛做马,给官爷死命效力,求官爷开恩......”
武松笑道:“哦,你想在某帐下效力,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?俺帐下却不养酒囊饭袋!”
孙安、邓元觉等人,也看出武松是在与这人耍子,便松了手,抱胸在一旁笑嘻嘻看热闹。
时迁早明白哥哥的心意,此时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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