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惊又怒,又羞又急,眼眶一红,却不肯服输,猛地将马一勒,掉转马头,娇叱一声:“不算不算!你仗着力大,欺俺力怯,俺不与你硬拼!”
说罢,拨转马头,双腿一夹,那马泼喇喇望斜刺里便走。
武松心中暗自好笑,这又非是战场搏杀,怎地还玩起“拨马便走”这套把戏?
又见她一边跑,一边暗中伸手入怀,知她想施展拿手的“流云飞索”绝技。
心中有意成全她,高声喝道:“扈家妹妹休走!胜负未分,如何便走!”
说着,催动坐骑,径直追将上去。
二马一前一后,跑出一里多地,转到了树林之后,扈成等人追之不及,已经失了二人踪影。
武松追至一丈左右,马首堪堪要衔住马尾。
扈玲珑心中暗自欢喜,心中想到这可恶的汉子被自己一飞索套住脖子的狼狈模样,便就得意。
说时迟那时快,武松正追时,忽见前方扈玲珑回身一扬手,一条青灰色套索打着旋儿迎头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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