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青丝梳作少女发髻,余下长发垂落,竟直直飘到腰际,乌黑柔亮,风吹微动。
眉眼生得清秀,只是面色微白,神情怯生生的,一双眸子垂着,不敢与人对视。
武松见她仍战战兢兢,便温声道:“巧儿,月娘让我带你出去解解闷。你到东京这许多时日,每日皆在家里,却是不宜。
今日天朗气清,日头正好,可愿随我出去走走?”
巧儿只低着头,手指绞着帕巾,一语不发。
武松轻叹一声,又道:“巧儿,你可知晓?就算没有某,你西门家,早晚也难逃败落......,那陈敬济,更不是什么良人,绝非你的终身依靠。”
这话武松倒不是虚言。
按金瓶梅,便是此番西门庆能侥幸脱身,不出两三年,也是精尽人亡、一命呜呼,巧儿终被陈经济虐待而死,只会更凄苦。
巧儿依旧不应,武松也只得作罢,不知这小丫头心中究竟作何思量。
当下取了出门的水袋,转身便往大门外去,半晌未听见有人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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