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听毕,嘴角微抽,偷瞄石秀、吕方。
三人对视皆憋笑难忍,这祝梁死仇,原是他们当初冒充梁山人在双叉峪种下的因果。
扈加父子全然不知内情,仍说祝家庄窘境,武松三人强装镇定,陪笑应答,心中早已乐开。
扈成又道:“哥哥,祝家庄的祝彪,前番被梁山贼人削去一只耳朵,自那以后,便再不曾来我庄上提亲。
只在庄上日日整顿军马、操演武艺,立誓要报一耳之仇呢!”
武松听了,脑中不由自主浮现那个娇憨可爱的小辣椒,心中又添几分笑意。
不多时,扈太公已年事已高,酒量不济,撑不住陪几位年轻好汉痛饮,便起身拱手道:“老夫年迈,酒力不支,不能再陪诸位英雄尽兴,便着犬子扈成,好生招待贵客,老夫先告退歇息了。”
武松等忙起身相送,连道“太公安歇”。
待扈太公离去,前厅只剩武松、石秀、吕方与扈成四人。
武松才进入正题开门见山道:“扈兄,某今日前来,除了拜会,实有一事相托。若能成也是一场天大的富贵造化!”
扈成闻言,正襟危坐,拱手道:“哥哥但说无妨,小弟定不推辞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