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住接着道:“金国禁止其马匹外流,是以难买,但盛产药材,若是自金国贩药,却有巨利!
只是眼下辽金边界不稳,往来不便,需得小心谨慎才是。”
见说起辽金局势,乔道清插言道:“段兄弟既深入辽金,可说说这两处如今战事如何!”
段景住滔滔不绝又说起来:“俺与郭盛兄弟,此次一路深入辽金边境,所见所闻,正要众家哥哥禀报。
如今辽金战事正酣,边界乱得很。
眼下金人气势正盛,如今已夺了辽国辽东、辽南不少地界,苏、复、兴、沈、同、咸州这些地方,如今全在金人手里,辽河下游至入海口,也被金人牢牢控制。”
喝口水,又道:“辽人虽还守着南京、中京、上京地界,南京这边已被金人逼得喘不过气,饱受兵戈之压。
然辽廷上下却半点不急,依旧沉迷于奢侈享受,搜刮民脂民膏,整日饮酒作乐,全然不顾百姓死活。
俺瞧着这金人势大,灭辽指日可待,届时便是我大宋罹授铁蹄之时。宋军连辽军仓皇败军都打不过,如何能当金军铁骑?”
众人听了,一时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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