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瓶儿似乎有些许失落:“不瞒官人,贱妾自跟了给那花家死鬼太监,常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,却从不曾学得如何伺候官人......”
“死去活来?”
武松满脸疑惑,那花太监不是不能人道么,却如何“死去活来”?
说到这里,李瓶儿恨恨道:“那死鬼虽不经事,却尽爱弄些没用的花活......”
“哦!”武松兴趣大增,想起了港台的经典风月剧目,满心期待着问道:“都,都有些甚花活?”
李瓶儿羞不可抑,只把头埋进了胸前山峰里:“也不知那死鬼取些甚糟践名儿,真真折磨人!
无非是唤作‘红烛浸雪峰’......,
‘青索缚玉妖’......”
还有......”
李瓶儿羞得再也说不出口。
“还有甚?快......,咕儿.....,快说!”武松喉头滚动,咽下好几口唾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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