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都向武松拜了数拜。
社畜武松,哪里见过这般情形,总觉得受人跪拜,会折了阳寿,尤其其中还有不少白发苍苍的老汉、老妪。
真是扶起这边又拜倒那边。
武松见这一班难民衣不蔽体,大冬天还有的赤脚,脚掌布满厚茧与血痕。
个个面色蜡黄肌瘦,颧骨高耸,眼中是疲惫与卑微,却又藏着一丝希冀。
窝棚中,随意扔着或多或少的破布被褥
那一个个头磕下去,皆是五体投地的虔诚。
武松最见不得这些,在心里咬咬牙。
MD,拼了!不就是一千多号人吗?
武松忽地沉声喝道:“孟玉楼何在!”
孟玉楼浑身一颤,不知道夫君要作何,只是见夫君如此正式唤她,忙也学着那些军士的样子,拱手颤声应道:“夫......,巡检使老爷,婢子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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