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听得那软语温存,肆意欢声,便浑身发软,心头怨念丛生。
却又念之不得,只寄情于“二指禅”功。
李瓶儿青年守寡,如今又被花子虚的几个堂兄弟日日盯梢。
她一个孤苦妇人,无兄弟相帮,无子嗣依靠,前路茫茫,竟不知何去何从。
先前花子虚的几个堂兄弟,被孟玉楼一时兴起赶走过一次,孟玉楼过后便抛诸脑后,不曾记得。
可那些守护家宅的军士,却不敢半分松懈,见有来隔壁骚扰的,便立刻赶将出去。
花家兄弟不敢擅闯院中争闹,只得每日轮番前来盯守,只盼隔壁那家主母早早产下子嗣,允他们来找李瓶儿的晦气。
李瓶儿自身孤苦无依,隔壁的女眷们,却日日皆是欢喜。
那隔壁主人,相貌英武,又是朝廷命官,在清河县内更是一手遮天。
虽妻妾众多,却对每人都真心相待,好得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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