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恁地敏感,这哪里是一个经年寡妇?
分明就是从未经人事的宝藏妇人!
待瓶儿好不容易娇颤暂歇,武松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瓶儿虚着眼睛见男人不怀好意地笑,羞得无地自容,将头藏在男人的胸口躲了,好半晌,才要挣扎着起了。
“哎呀!大官人......,大官人恕罪,妾又......又弄湿了大官人的衣衫,妾帮你清洗......”
武松在她弹弹的脸蛋点两点,大度道:“不妨事,某身上火气壮,蒸一蒸也就干了!
娘子且继续说,有甚苦楚,全然对某说出来,便自畅快了!”
“大官人......,妾方才真真畅快,妾羞煞也......!”
瓶儿见武松并不嫌她腌臜,又愿意听她絮叨,不由情意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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