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惊一吓,花子虚却直接在牢中连惊带病而死。
李瓶儿由此变成了绝户,三个堂兄不但要她交出全部家产,便是连田地、宅院要全部收取。
故此每日前来厮闹,要将她赶出府中,幸得孟玉楼出手,暂时稳住了。
可如此下去终究不是办法,她一个独立门户的妇道人家,如何抵得过三个如狼似虎的叔伯兄弟?
是以今日方才下了狠心,叫隔壁这个奢遮官人来吃酒,只为托庇半生。
李瓶儿在武松怀里,从初时的悲戚,到平静,再到最后的柔情密语说些体己话儿。
仿佛将这一生的凄苦都丢开了,愈发认定今日大胆一搏,真真是千值万值。
“官人......贱妾......”,瓶儿香喘微微,用气声说着话。
欲知瓶儿说出甚下文,且看下回分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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