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悦的是,主母以后在此地,郎君肯定也会常驻东平府,以后不必再日夜悬念,常日都可以与郎君相见。
忐忑的却是,官人虽则说过,诸女各自安家,互不干涉。
但大妇便是大妇,怎敢不悉心伺候?
况且,主母的性情如何,不得而知。
若是善妒的,气量狭小的,二女可就有苦日子过了。
便是要将家业收回,每日被叫去立规矩,也只能受着!
张教头和阎婆也自心急,但又不敢怠慢,早早开始安排布置。
且说东平府那锦儿、婆惜儿两个,自开年以来,便得了消息。
主母金玉荷不日便要搬来此地常住。
这消息入耳,二女心中竟是五味杂陈,一半是欢喜,一半是忐忑。
欢喜处,便是主母既来东平府扎根,自家郎君,必然也会在此常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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