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和起笑闹来。
雷横本就是个火爆性子,压不下面皮,当下便恼了,挥拳将白玉乔打了一顿。
本当一个行走卖艺的,雷横也不在意,出了气,恨恨便走。
谁知这白玉乔,竟与郓城新到知县早年曾在东京相熟,怀恨在心,便让白秀英窜掇知县,判了雷横一个枷号游街示众。
雷横母亲心疼儿子,送饭时便要去解那枷锁。
这白秀英也是刁蛮任性,半点不肯退让,非但出言数落雷母,还动手推搡了雷母几下。
这一下,可彻底惹恼了雷横,他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便借着身上戴的枷锁,反手一枷,将白秀英砸死在当场。
......
武松暗自叹了口气,你道这白秀英冤也不冤?
无非是性子泼辣了些,言语尖刻了些,纵然有错,也罪不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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