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惜听了,脸上泛红,嘴角却漾着笑道:“姐姐说笑了,官人待我疼爱有加,便是一时不能常伴,我夜里思念着他,自己......,自己做些手工活,也能快活哩!
况且官人手段了得,我一个人哪里招架得住?
往日里,多是与锦儿姐姐一同服侍,方能让官人尽兴,我心中欢喜还来不及,怎会委屈?”
白秀英眼珠一转道:“惜儿妹妹,你可别太天真。你看官人身边那么多妻妾,今日宠你,明日便可能宠旁人,终究是难分轻重。
尤其是如今主母要常住东平府,她乃是正室大妇,你一个人势单力薄,总得有个贴心好姐妹帮衬着,可别被人欺负了去!”
婆惜忙道:“姐姐忒也多虑,主母最是通达宽厚,待我与锦儿姐姐都好得很,怎会欺负我们?”
白秀英仍不死心,直接将话讲明道:“话虽如此,可那张锦儿,终究是与你我不同。
你我才是同之命人,一般是行院出来,走街卖唱,正该相互帮衬。
官人不在时,你我二人相伴,也能寻些快活,省得你夜夜独自做那手工活计,清冷得很!”
婆惜听得心头一动,好奇问道:“我两个女儿家,却如何寻得快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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