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问询皆无结果,后来一位年长老成的宅内秀娘出来浆洗布匹,才问出这番原委。
至于去向,只知冯妈妈当年临行,曾说欲回东京寻哥嫂投靠。
武松听罢,心中暗叹,也只有以后去东京碰碰运气。
今日再提起李瓶儿的事,武松心头火热,那出“玉穴涌清莲”大戏,还一直没机会品鉴呢!。
李瓶儿家中久被花家三兄弟滋扰纠缠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自己虽遣军士轮流看守宅院,终究名不正言不顺。
俺武松行事端正,可不是“南霸天”样式的人,凡事总要依理而行。
可怜李瓶儿年少守寡,身旁唯有大丫鬟迎春堪堪十七岁出头,勉强照看门户。另一小丫鬟绣春不过十余岁,全无主张。
连日宅中炭火耗尽,柴米短缺,皆是央求守宅军士代为采买补给,妇人幼女闭门不出,日夜惶恐。
武松思虑已定,先转身奔赴县衙,来见知县李达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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