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办了,一切尽可周旋。
当下心思一转:“相公明鉴,花太监临终未留遗嘱。
他身为宫内宦臣,早与本族宗亲断绝干系,照理家产不该落于花家旁支之手。倘若宦者留有亲生骨肉,或是养女一脉,是否该由子女承继?”
李达天道:“按宋律,正该如此。”
武松又道:“人人皆知李瓶儿乃是花太监养女,何不依此定论?”
李达天笑道:“武巡检有所不知!大宋律,绝户之家,未出阁在室养女,方可尽数承袭产业。
只是李瓶儿早已婚配花子虚,算作出嫁之女,依律仅能分得微薄贴补,余产要么官府收缴入库,要么归还花家宗族均分......”
说到此处,知县捻须不语。
武松瞧他神色,知其中必有迂回余地,当即会意:“相公若周全此事,某自有厚谢,断然不敢忘。”
李达天哈哈大笑:“你我相交莫逆,何必言谢二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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