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娘叹道:“有倒是有!先去州桥至朱雀门一带,看了一所前任京官外任留下的宅子,三亩地大小,三进院落,敞亮气派,又在繁华腹地,居家体面。
只是一问价,竟要五六千贯,惊的奴家心肝儿现在还扑通扑通哩!”
武松道:“你心里喜爱,买了便是!”
吴月娘嗔道:“我的好冤家!喜爱归喜爱,只是这大价钱,也太过奢靡。
奴家又去了甜水巷,看了两几家两亩的宅院,清净安稳,价钱也厚道,只需一千五六百贯,居家过日子尽够了!
奴家想着,不如便买甜水巷那处,省些银两,日后用处也多。宅子里房间也足够,今后姐姐妹妹们过来,也有住的地方!”
武松听她言语之间,对州桥那三亩大宅分明是心心念念、割舍不下,只是舍不得花钱,才委屈求其次。
武松大笑握住吴月娘的手,温声道:“傻娘子,俺武松的女人,要看上了,自然要买最好、最大的!五千贯便五千贯,你喜欢,便买那三亩大宅,一万贯咱也买。”
“冤家,日子不过了?一万贯,亏你敢说出口哩!”月娘只当武松顽笑。
武松凑到月娘耳边:“月牙儿!只要你伺候好你的官人,银子便会像大风一般刮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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