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彩衣道姑,依稀便是昨日入城时,被前后簇拥那位。
再看栈桥上,已有两个蓝袍道士身中数刀,倒在地上,只是哀嚎。
岸边更有一位白袍道姑,带着两个蓝袍道士,与十数个番人恶战。
不多时,那两个道士又被番人劈倒,鲜血迸流。
那群番人却不伤及白袍道姑性命,只磕飞了她手中长剑,团团围定。
口中叽里咕噜,说些番邦鸟语,半句听不懂,脸上却尽是淫邪之相。
只见他几个上前,只管推搡拉扯那道姑。
拉扯之间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裂帛响,白色道袍竟被扯去一大幅。
一时间,道姑玉肩尽露,酥胸半敞,一只玉兔儿弹跳而出,另一只亦岌岌可危。
白袍姑子惊得花容失色,失声尖叫,双手紧护胸前,被那伙恶徒推得东倒西歪,恰似狂风骤雨中一枝弱柳。
番人见了这模样,越发得意猖狂,呼喝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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