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昨日在朱雀门见这个姑子时,已在不住咳嗽,早已感了风寒,不知为何,仍来这湖边吹风。
今日再被这湖中深处的冷水一激,在这个感冒亦能取人性命的时代,恐怕凶多吉少。
武松当下再不犹豫,扯过自己脱在此处的外衫,将美道姑的身子遮护了。
三下五除二,不等美道姑察觉,竟已将她湿漉漉的道袍里里外外脱个精光。
又拿了内衫将她上下的水渍擦干。
道姑这才惊觉,慌忙用两手上下遮掩。
却是哪里也遮掩不住。
上一处过于雄伟,一条玉臂仅遮住一双兔眼,反倒挤得更浑圆天成。
下一处却更叹为观止!
这道姑浑身肉乎乎,白玉无瑕,多余的汗毛都没有。
偏生那里,却秀发稠密,且色泽金黄,根根细柔绵长,直蔓延到两侧腰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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