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要行礼,蔡绦忙拦住:“兄长何出此言,吾兄嫉恶如仇,性情耿介,正是绦所景仰,何罪之有?”
武松再一细问,方知那日金使内穿连环锁子甲,武松那一箭虽力大,被甲环阻挡,却只入胸一两寸,不过轻伤。
第二日,金使自觉颜面尽失,无颜再留,便径自告辞北去。
算来已是走了两三日光景。
武松听罢,满心懊丧,竟让这金兀术走脱了。
金人素来精于骑术,此刻恐早已远去,追之无益。
再说回来,你武松凭什么要追杀金使?
这几日被吴月娘拘在家中,满心只当那金狗已丧命在箭下!
竟不知金兀术已然逃遁,心中暗自悔恨。
眼见桌案碎裂,酒也没得吃了,只得连连向蔡绦谢罪不迭,许下改日樊楼走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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