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灵素闻言,顿时默然垂首,额上已渗出细汗。
他如何不知?老家温州盛产奇木、名花、青瓷,正是花石纲征调的重灾区,乡邻百姓被盘剥得家破人亡的传闻,他自有听闻,只是刻意避而不谈罢了。
武松见他不语,又厉声喝问:“你既知晓家乡遭此大难,却仍在官家面前煽风点火,为花石纲推波助澜!
你虽出家为道,亦是父母所生、家乡所养,难道就不怕泉下父母心寒?”
这话如惊雷般炸在林灵素耳边,顿时大汗涔涔,慌忙躬身叫屈:“武道兄冤枉啊!俺何时推波助澜了?这等诛心之语,可不敢乱讲!”
“冤枉?”武松眉峰一竖,“不是你在官家面前进言,说京城东北地势低洼,需修高山园林、堆砌假山,以护托大宋龙脉吗?
若非你这番蛊惑,官家怎会兴起修建艮岳之意,怎会大肆征调四方花石?”
林灵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仍强辩道:“贫道确是说过修园护脉之事,可俺从未劝官家远赴数千里之外,搬运太湖石、奇花异草啊!
这皆是朱勔等人借机盘剥,与俺无干呐!”
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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