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人,打也打不过,骂又骂不赢。
论后台,人家是太师的心腹,他虽得官家宠信,却与武松跨着专业、隔着部门,想动他却够不着。
万般无奈之下,林灵素闷坐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
怀中的林妙音见兄长气鼓鼓的模样,又看了看满脸威严的“龙王”。
怯生生地伸出小手,轻轻拽拽武松的衣袖,似劝他莫要再生气。
武松见火候已足,平和了声音:“林道兄,话已至此,某这里拼着折寿十年,耗尽我崆峒派气运,再给你透露一次天机!”
林灵素见他语气庄重,忙起身稽首:“道兄,何以教我?”
武松一字一顿道:“明年三月,便是你神霄派大厦将倾,你林灵素身死道消之始!”
林灵素如五雷轰顶:“道兄,休得胡言!我教正得官家信重,门人弟子遍天下,如何就能一年之间倾颓?我林灵素......”
这可不是武松吓唬他,就在明年,宣和元年三月,东京城外连降暴雨十日。
河道不浚,地势低洼,城外水深十余丈,百姓葬身鱼腹者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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