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廷玉这边也暗自叫苦,这人武艺与自己不相上下,力大无穷。
但自己棒法却胜在精妙,若久战,当能拿下此人。
偏生自己手中这条棒,却是寻常喽啰用的棒子,十数记硬碰硬下来,棒身似已见了裂纹,怕是支撑不了几下。
栾廷玉自投武松麾下,至今寸功未立,反倒是都统相公,处处看重,安了家小,又取了官身。
怎奈形势比人强,今番又无法建功。
武松将二人战况看在眼里,心中很满意,看似二虎相争,不相上下。
实则栾廷玉若有趁手家伙,当在七八十合胜过秦明。
秦明此人本无大恶,自身中了奸计,不得已投贼,情有可原,当能保得下来。
想到此处,武松喝道:“栾廷玉退下!”
栾廷玉知久战无益,无奈闪过一棒,退回本阵。
见栾廷玉面色愧疚,武松笑道:“栾教师不可妄自菲薄,你的武艺与秦明当是各有所长,只是今日兵器不趁手,且退下歇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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